宁江艇抿着唇,没有答。
宁瑰露拿了钥匙,没再多废一句话,径直走了。
过去的无话不说已经是无话可说,相谈甚欢是假,屡屡不欢而散才是真。
宁瑰露进了自己的房子,门一合上,肩膀也松垮了。
相比宁江艇那装修风格的古板严肃,她这儿的装修显然柔和了许多。
沙发是布面的,墙面是一种偏向于米黄色的白,餐桌是一张白色大理石的桌子,处处透着洁净。
她将部分家具上的白色防尘布掀了,扬起很大一阵粉尘。
她的楼层比宁江艇的高,从窗口向对面看过去,甚至还能透过开着的窗,看见宁江艇在茶几前敲击着电脑键盘。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想要看出他究竟在忙什么,但隔得太远,连他神情也看不清。
就在这个档口,宁瑰露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手指落在挂断键上,顿了顿片刻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她先开口。
电话那边的声音却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声:“喂,你是号主的姐姐吗?”
宁瑰露微微拧眉:“我不是,但我认识他,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