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家里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让人心绪纷乱。
出了机场,她甚至不知道该先回哪个地方才好。
父母现在都在家丁忧,几十年没见过面的父女母女聚在一块,实在尴尬。她现在迫切希望宁江艇赶紧回家来,至少能让这个死寂的家能多一丝喜气。
提起宁江艇,便又想到万喜路的房子。
她过去没觉得房子有多重要,龙翔台也好,单位公寓也好,都是一样的住处,能落脚就行。可现在老爷子走了,单位的事情又还悬而未决,她两头不着,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没有一个真正的落脚点。
她在万喜路的房子钥匙和宁江艇的钥匙在同一串上,她想去自己的房子看看,照旧先去了宁江艇那。
第一次来是撬锁,第二次是自行开门,3回 文雅一点,改敲门了。
这回开门的速度最慢,等了许久,门才缓缓拉开。
宁瑰露推开要死不活的门,径直往房子里去:“干嘛呢?开个门磨磨蹭蹭的。”
宁江艇微微皱眉,让开道:“进来说。”
等她一进门,宁江艇就立刻把门拉上了。
不等她开口说事,他先正色道:“小露,我现在身份特殊,你的身份也特殊,我们尽量能不接触就不要接触了,这样对你最好,后天你告诉我从哪走,我们不要再碰面了。”
宁瑰露往后一靠,倚着鞋柜,忽而笑了:“宁江艇,你这个时候担心起我来了,你用傅立行的身份往我单位寄窃听器的时候,怎么就不怕牵连我呢?”
他轻轻叹气:“那个窃听器已经失效,你们的技术员肯定也早就查出了这点。我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你现在不参与fn‘计划。”
宁瑰露的神色霎时从散漫到凌厉正色起来:“这是绝密,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