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困死了,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那睡觉吧。”他把她扶进了卧室里。
宁瑰露倒在床上,嗅到了清新的香气,她睁开眼看了下,道:“又换四件套了?”
“嗯,那套盖了有段时间了。”
他跪床上给她脱了外套,又道:“裙子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宁瑰露翻了个身,露出背面的拉链。
庄谌霁捋起她的发尾,拽着拉链头拉了下去。
“我给你拿睡衣。”他说。
就这么一会儿,宁瑰露就断片似的睡过去了。
她再迷迷瞪瞪睁开眼,是被渴醒的。
室内空调开着,空气很干。
她手掌挡着眼睛,揉了揉酸痛的眼皮,懒癌犯了,犹豫着要不要起床喝口水,好一会儿才睁开黏重的眼皮,往旁一看,庄谌霁对着笔记本还在看文件。
“几点了?”她声音有点哑。
“四点多,没睡好?”他问她。
“渴了,想喝口水。”
庄谌霁扶着笔记本,侧身从床头端过一只杯子,道:“刚倒的水,冷的。”
“唔。”
她坐起身,接过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将杯子又递回给他,沙哑问:“怎么还没睡?”
“有个文件过目一下。”
“这么晚了,睡吧,什么事不能白天弄?”她困倦地打了个呵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