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江艇往后退了一步,此刻身心彻底放松,才认真看她今时的模样。他说:“瘦了。”
被他恶心得够呛。
宁瑰露擦了半天手,见了屎壳郎似的绕他远远地在另一侧红木沙发上坐下。
恫吓他的话半虚半实。她想诈他,但他已经是老狐狸了,四两拨千斤地把她的话全堵了回去。气得她胸口疼。
正好手机短信嗡了一声,她咬牙切齿地短暂休战,拿起手机看了下消息,发现是庄谌霁发来的。
她在墓园等宁江艇时就和家里人告了别,只说是回单位。庄谌霁知道她要做什么,不用她再交代,一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先送她的家人回龙翔台。
此刻他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白皙的手掌和结痂的小臂,手掌上有一层红白交加的新伤。
她点开照片看了会儿,感觉像烫伤,眉头不禁皱了皱,回消息问他:怎么弄的?
庄谌霁答:刚刚进厨房油扑了一下,涂了烫伤膏了。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宁瑰露眉头紧拧:厨房有阿姨做饭,你是客人,老往厨房跑什么?笨不笨?
庄谌霁没有正面回答,一条新消息传过来:有点疼,好像起水泡了。
宁瑰露眉头又紧了紧,心里头也掂量了下,能让他说疼,肯定烫得不轻,但她回话的语气依然不正经:你这多灾多难的右手跟着你真受罪,上个保险去吧。
宁江艇见她眉头不展,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她关了手机道,“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