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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算是第一次来。房子过户那天,他也来看过,那时候还是毛坯房,四面水泥。

老爷子和他说这是小区里面积最大的户型,以后他就是结了婚生俩孩子也住得下。

他那时候脸皮薄,讪讪道:“爷,别说这没影的事儿。”

老爷子负手站在窗边往楼下看,回头又指着对面楼和他说:“小露的房子在对面八楼,以后你们兄妹俩成家了,也得挨着住,不能有了自己小家了,就生分了,知道吗?”

他说:“您不讲,这事我也明白。”

老爷子又交代:“你这里要给你妹子留出一间房,你俩是最亲的人,既然是亲人,那就是不住,家里也得有她住的地儿。等我百年后,你们兄妹俩更要齐心协力。小露心性简单,就叫她一辈子这么顺心地过,你永远跟她是一头,清不清楚?”

“我省得的,爷。”

那时候全家都以为她会学音乐。没人想到她大学会选了和艺术完全搭不着边的特种机动工程。

老爷子也算是,一语成谶了。

她回头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擤了鼻涕,闷声说:“这里没搞软装,回头我叫人送床垫和四件套来,你看看还缺什么。”

“小露。”

他站在客厅和卧室之间的过道口,无奈说:“我得回南岛,今天就必须走。”

她扭头凝视着他:“怎么走?高铁?飞机?还是走海路游回去?”

他哑然片刻,狼狈说:“我有我的办法。”

“三天时间,我给你申请一条私人飞行航线。你可以算算,是走你的狗道快,还是坐飞机快。”

宁江艇看了她好一会儿,低声道:“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