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打嘴皮官司是没有胜算的。
宁江艇弯腰探身解开她安全带,胳膊穿过她后背和腿弯,在她“啊”地愤怒呐喊里将她端起,抱进后座囫囵塞了进去,接着反手推上门,侧身进了驾驶室。
还没反应过来,宁瑰露已经被移花接木地扔进后座了。她愤怒地刨起身,重重给了宁江艇两拳。就像小时候拿他撒气。
他回手裹了她拳头一下,无奈道:“安全带系好。”
宁瑰露不说话了,冷冷的目光盯他一路。
二三十分钟后,进了市里,红绿灯路口,宁江艇停车,问她:“送你去哪里?”
“御澜庭。”
宁江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低叹道:“小露,我不能回去。”
“那就万喜路。你还记得你在京市有套房子吗?”
她猛地这么一提,宁江艇怔了一会儿才道:“放了这么多年了,住不了人了吧。”
“你从来没回来看过,怎么知道就住不了人了?”她句句怼住。
宁江艇哑口无言。
红灯快变绿了。他打开导航,搜了万喜路的位置,在绿灯亮起时缓慢起步往前开去。
万喜路的房子已经很有些年头了,虽然外观上胜不过近几年的新小区,但无论是地段、学位还是保值性都是一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