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启明发现说这些的时候,她的话会多一些,有意想多和她说几句话,遂问:“合欢树是后头种的吧。原先搬来时院外边只有灌木,没瞧着有树。”
“嗯,小时候和我哥一人种了一颗,有十多……快二十年了吧,树长得快比楼还高了。”
“那真是有些年头了。”
车一停进院里,许姨早早接到消息,立刻开门出来迎接。
“盼星星盼月亮!宁使长和夫人终于回来了!来来来,我来拿行李!”
“客气了许姨,让少钦他们拿吧。”弘媛媛说。
许姨已经备好了一桌饭菜,探长了脖颈就等着人回来了。算准时间,他们到家时菜都还冒着滚烫热气。
家里有许姨张罗,满满当当的烟火气。
诸事都先放下,既然到家了,先盛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吃了。
宁启明吃得直竖大拇指,赞道:“还是家里这个味,独一份儿。”
面是按家里人口味做的,放了蟹黄,还切了大蒜叶和蒜片。
庄谌霁吃得很文秀,将蒜撇开,挑几根面,慢慢尝着。
宁瑰露拿了只螃蟹,掰了蟹腿,捅出肉,放庄谌霁碗里。
他怔了一下,扭头看她。
她没注意他,正扭头和许姨说话:“姨,螃蟹给我包四只大的,待会我拎医院给大伯他们送去。”
她将蟹鳃和内脏剔了,将壳里的蟹膏放庄谌霁盘子里,拿起帕巾擦擦手。
宁启明注意到女儿的动作,忽然问:“小庄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庄谌霁回过神,回答:“我父亲是原陆军部队的,我母亲早逝,继母是展馆的经理人。”
“你父亲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