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钦这边眼神刚递出去,没多会儿,就见宁瑰露肩膀一松,疑似妥协道:“随你。”
能让这位祖宗低头,于少钦朝庄谌霁竖起了大拇指,由衷佩服。
两张卡片各落称呼。
一张落款为:少钦。一张落款为:瑰露、谌霁。
庄谌霁亲自写的贺卡,笔划工整,字迹端正遒丽。
宁瑰露看了眼贺卡内容,上写着:欢迎爸爸妈妈回家。
上了车,她指节一弹贺卡,意味深长看庄谌霁一眼,说:“谌霁哥,你挺会占便宜啊。”
这还没正式介绍过呢,他已经先想着改口叫爸妈了。
老爷子今天苏醒,对家人来说是个振奋的好消息,大家心情都轻快不少,她也轻松了些。这是这几天里她第一次会心笑了。
他伸手,修长的指节捧住她脸颊,指腹擦过她嘴角的笑,珍之又珍地轻轻蹭了蹭,刻意反问她:“怎么不说你占我便宜的时候呢?”
她侧过脸,唇似有若无擦过他的拇指,又转正了头,假正经道:“开车了,别闹了啊。”
这样撩人的举动她信手拈来,让他感觉心口的弦被轻轻撩拨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他恨透了,厌透了她的花心,可当被她偏重的那个人是自己时,又忍不住一点点沉溺下去。
尽管在这个众人忧心忡忡的时刻这样想并不妥当,可是人就有私心。他私心里甚至想要这几天过得慢一点。
这是他这几年来过得最幸福的几天,就好像,真的成为了她同进退的丈夫。
他们时间踩得准,到机场时,航班正到降落时间。
于少钦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捧着花,叫女儿说吉祥话:“璨璨,待会见到叔爷爷和叔奶奶要怎么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