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芮倩被人打扰清梦,气得就要骂人,看了眼来电显示,骤然清醒了不少,迷瞪着接通电话,语气阴恻恻:“你大爷的,现在几点了你清楚吗?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要说!”
宁瑰露没空和她兜圈子,直奔主题:“你上次看到宁江艇,他在给哪家公司做事?能不能查到他现在联系方式?”
陈芮倩气绝:“你上回又不问……还有,这事就不能白天打电话说吗?这一大早的,鸡都还没叫……”
她打断:“老爷子病危,你帮我查到宁江艇现在联系方式,有什么条件你开。”
一句老爷子病危把陈芮倩顿时惊醒了,这消息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她瞠目结舌:“你家老爷子他……”
“先回答我宁江艇的事。”宁瑰露再次打断。
陈芮倩知道轻重缓急,从床上坐了起来,抵着额角努力回忆,想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理出头绪:“工作单位应该是gt集团。”
听到名称,宁瑰露脸上神色在微怔后缓缓沉凝起来:“你上次和我说看到了宁江艇,他还改了名字,他现在叫什么?”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这么猛地一提,我哪还记得住。”
陈芮倩也很郁闷。当初不让过问宁江艇的人是她,现在突然又事无巨细地问起那天的事。她又不是储存卡,还能搜索关键词检索消息,一时半会自然想不起来了。
宁瑰露直接问:“是不是叫傅立行?”
陈芮倩猛地一振,豁然想起:“傅……哎,对,傅立行。你这不是记得吗?”
她没有答。调查员模糊其词的话言犹在耳。
宁瑰露紧紧闭了下眼睛,内心震颤有如雪球滚动,卷起松雪,造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雪崩。她神情依然冷静,将一刻的失态掩藏得很好,她说:“我知道了,你睡吧。”
“不用查联系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