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无言以对视为拒绝。很轻地笑了一下,按下她撑起的上身,将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处。
“不想也没关系。”他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们最好这辈子谁都不要放过谁。”
累了。
毁灭吧。
宁瑰露懒得回应他间歇性发病,拨拨他潮湿的短发:“庄总,不去洗澡吗?”
“还没做完,洗什么。”他说。
宁瑰露:“……”
她甚至反应了两秒才确认他说的话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匪夷所思:“庄谌霁,我是不是把你带坏了?”
他“嗯”一声,坦然应了。
宁瑰露:“……………”
“我拒绝。”她将他推开,翻身向床另一侧,胳膊垂搭着床沿,要口吐白沫了,“累死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累到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饿了。
她眼睛一合就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左右,手机铃声炸响。宁瑰露被惊醒,头疼得紧。
见她睡得还迷糊,庄谌霁起来帮她拿了手机,正要接时,看见来电人上是“大伯”两个字,他顿住了。
宁瑰露感觉肩膀被轻轻拍了拍,脸被人捧过,他说:“小露,是你大伯。”
她没睡醒,起床气大得不得了,烦躁得踢了脚被子,头又往下缩了缩:“你接吧。”
庄谌霁犹豫了下,见电话快挂断了,他才接通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