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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招惹他,他能缠上你?”他冷声质问。

“这话不能这么讲啊,你这不是和一

个巴掌拍不响一样不讲道理吗?“她眉头高高挑起。

他冷笑:“这么说是他对你死缠烂打,而你从来没给过对方机会了?”

她恬不知耻地“嗯”了一声。

她只是一个爱广交良友的小女孩,她有什么错呢?

他猛地收紧胳膊,环紧了她的腰,禁锢着她,咬牙切齿拆穿她的厚颜无耻:“宁瑰露,不要把我当傻子,五月在酒店你们就勾搭上了!”

宁瑰露:“……嗯?”

她睁圆了眼,与其说是错愕,不如说是惊愕。

“很惊讶?”他几乎要将牙咬碎才能仍旧理智地和她说话,“在我的酒店里和别的男人耳鬓厮磨,翻脸就能不认账,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

她蓦地想起那天酒会,散场后她在换梯层遇见庄谌霁,他那天……喝了不少酒。

“在我身上按监控了?”她岔腿坐在他大腿上,腿肉仅仅相隔两层薄薄的布料,她低头亲亲他额角,又从他额角亲到发红的耳垂,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顺水推舟地换了种说辞,“我和他就吃了两顿饭,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呢,也不会有后续了,你介意什么?醋性这么大?”

他心口纵生一种酸涩,像苦河流淌,连唇也生涩。

橙光落日也失了颜色,只剩冷光。他将头抵在她肩膀处,浑身冰凉得像浸水,言语轻到几乎只剩微不可查的声息,他说:“小露,你不爱我。”

如此轻,而又如此肯定,连自欺欺人也已做不到。

爱是恨不得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献给对方,爱是丧失理性的盲目,爱是理智的熔炉。

他太明白爱的外倾形式,也就更明白她的吝啬。

她对他的喜欢,或许比对别人多一点——至少在两个人的抉择中她会向他倾斜。可那不是爱,是理性筹码的权衡,是选择。

他永远不会在她和别人之间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