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他面沉如水,收回冷冷审视辜行青视线,又看向她,微哂说:“不介绍一下?同事,还是朋友?”
似乎连借口都体贴地替她想好了。
宁瑰露已经感觉到冰棱子在扑朔朔往她脸上扎,牙疼地掀了掀唇,咳一声,侧过身关切问他:“你怎么下来了?”
“车停在楼下不动,我以为你是熄火了……”他稍稍俯身低头,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随意披着西装外套,看得出是临时出门。他锁骨青筋在跳,唇侧带着笑,声音很温和,“原来是还没结束约会。”
宁瑰露:“…………”
“我打扰你
们了?“他风度翩翩地问。
宁瑰露一只手扒着车窗,诚恳说:“真不是那回事,同事的弟弟,我就是顺路捎他出来打车的。”
天地良心,这句话里她可一个瞎字都没有。
他的反应平平,瞧也不瞧她,又弯了弯唇,很有风度地问坐在她副驾驶的青年:“都到楼下了,不上楼喝杯茶吗?”
怎么会听不出真意假意?
辜行青好似有些惶惑,伸手抓住了宁瑰露的手腕,声音低低的,清凌凌地叫她:“露姐。”
宁瑰露:“……”
当着一火药桶子面拉拉扯扯,好弟弟,你是要送我早日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