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窗外出神片刻,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毫无缘由的,昨晚调查员的话又在耳侧响起。
——你认不认识傅立行?
傅立行。
究竟是在哪听过?
科技大会上?
怎么没印象。
一根烟快到尾了,她精神勉强振作清醒一些。
“露露。”卫生间门被叩了两下,门外的声音低沉严肃,“你是不是又躲里面抽烟了?”
她一顿,立刻掐了烟。
“没有啊,”她扬声
不爽,“干嘛,我上厕所你也要监视我啊?”
他说:“别演了,我听到打火机响了。”
宁瑰露:“……”
手机和打火机都被收走,她敢怒不敢言地过了几天极其消停且健康的日子。
三天后,按规定时间去单位取手机。没曾想,会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自上次校园一别,辜行青已有近两个月没有再见过宁瑰露。
她回他的最后一条消息在半个月前。她说自己很忙,让他专心学习。
其实稍稍解读一下,就听得出她的潜台词是不合拍,别浪费时间了。可他闭目塞听,宁愿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