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据我们了解,这盆栽是你的私人物品,对吗?”
“对。”
调查员提笔写下记录,再问:“你对盆栽里的窃听器知情吗?”
“不知情。”
“盆栽是否是你亲自购买?”
回溯的记忆如浸水蚕丝般骤然抽剥出来。
——“宁总工,有您的快递。”
——“我帮您查过了,一盆植物,没其他东西。”
——“寄出地我看了下,是泾市的一个植物市场。”
……
从回忆里提炼出信息,宁瑰露回答得很缓慢,但条理清晰:“不是,六月初,具体哪一天需要查岗亭登记表,我收到盆栽物流件,执勤人员告知我‘快递已经查过,没有其他东西’,窃听器如果出现在盆栽里,我倾向于是在在室内时被动了手脚。我不常在办公室,除了我,也有其他人员可以进出。我没有理由要自己窃听自己。”
针对她的表述和澄清,调查员反应很平淡,又反复追问了多处细节。
1盆栽是谁送的?
2不知道物流寄送人,为什么会签收?
3曾以为是朋友寄送的礼物。朋友是谁?什么职业?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