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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又托起老爷子的手臂,对着手指哈了两口气。

老爷子倒也输得起,由着她起势。

宁瑰露哈气哈了半天,胳膊一挥,终于落下了手,两指却只在老爷子胳膊肘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狡黠地笑着说:“您看,我这叫以德报怨。谁和您似的,得理不饶人,赢几盘恨不得抽死我。”

谁成想她还有这招,老爷子脸色和吞苍蝇似的青白交加。

难得见老爷子吃瘪,还说不出个不好,阿姨更笑得前俯后合了。

时间差不多了。厨房里看着菜的阿姨喊:“露露,小庄,再玩一会儿就洗手吃饭了!”

宁瑰露应着,“哎,好。”正玩得来劲儿,又和老爷子道,“爷爷,再玩两盘,我们吃饭。”

近来老爷子的娱乐活动乏善可陈。家里阿姨就是再造次也不敢带着老爷子一块玩牌。老人上了年纪,能说的上话的人也就越来越少,慢慢地整日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然怎么说宁瑰露回来了,老爷子是高兴的。毕竟这家里除了她,也没有谁敢带着老爷子这样“胡闹”了。

到了饭点儿,老爷子明显也有些精力不济了,出牌的速度渐渐慢了,还把一张3看成了2。不过宁瑰露和庄谌霁谁也没说破,就着老爷子说的数打了下去。

外边有汽车驶来的声音,是大伯他们下班回来了。

宁华胜到家时,就看见他们这老的老,小的小,都“不务正业”,围着茶几打牌呢。

都不用多问,他就知道这事一准就是小露带的头。

难得看老爷子心情这么好,他没煞风景地叫停牌局,反倒是洗了手,在一边围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