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喀嚓”的快门声,她转头往楼梯上看去,愣了一秒钟。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站在那儿的人是宁江艇。
老爷子也说:“江艇?”
她反应过来,对老爷子说:“是小庄呢。”接着又朝庄谌霁招了一下手,“我们要出去钓鱼了,你一块来吗?”
他放下手机,颔首说:“好。”
北水湖钓鱼亭。
正值曝晒的当午,亭子里没有人,湖面平静不起波纹。他们三个人拎着钓鱼竿和箱子进了亭子里。
老爷子今天精神倒是好,一路都不用搀扶,腿脚虽慢,但也稳健地走了过来。
宁瑰露和庄谌霁慢两步,她低声和他说:“老爷子今天心情还真挺好。”
“因为你回来了啊。”他说。
宁瑰露撇嘴:“我前几天在家他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
老爷子天生性格这样,没几个人见过他脸上露出笑容,但所有人都看得出,宁瑰露回家,老爷子不说,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老爷子挑了个晒不着太阳的阴位坐下,将一包鱼饵递给宁瑰露。她撕开包装袋,抓了一把饵随手抛进湖里。
四散的饵料散成了一片。老爷子抬手就敲了她一下,气得沉声吼:“叫你来喂鱼的?往前边抛!”
她嘶一声,摸摸手背:“有话不好好说,又打人,有您这样的吗?”
“去去。”老爷子把她扫到一边,指挥道,“小庄,你来。”
今日暖意盎然,晒得叫人骨头都发懒。
估计鱼也在午睡,二十分钟了没一条上钩。宁瑰露带了几块桃酥和山楂条,双腿夹着鱼竿,嘎吱嘎吱在旁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