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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低声说,“光是呼吸,就足够让我恨你了。”

“太可怕了。”她佯作吓倒。

他的手紧紧圈着她的腰,一字一句道:“你逢场作戏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要我知道你哪天要和别人谈婚论嫁,我一定……”

他唇抖了抖,脸色也苍白,像自己将尊严撕在脚下践踏,却放不出有震慑力的恫吓。

她有多情的资本和底气,遑论她现在单身,在感情这场游戏中有挑三拣四的权力,就是结了婚,她爱玩也只能叫人拿她无可奈何。

想起她身边围绕的那些男人,他能气得浑身发冷:“……宁瑰露,你不能那么对我。”

小楼如此寂静,掩上门,他们像在窄室内背着所有人偷情。

她一生下来就是明珠,被人高高捧起,这辈子不懂什么是服软退让,谁待她强硬,她更要硬碰硬,偏偏经不住他在她面前低头,委曲求全。

她受不了他眼眶微红的模样,索性岔腿在他膝上坐下,两腿并和,双手一撑,将他禁锢在座椅中间,正色,“庄谌霁,我没有待别人这样心软过,你不能拿着我一个软处使劲摁。”她伸手端起他的骨相明晰的脸颊,“别人和我这么闹,我早让人滚蛋了。可我哪次没有心疼你?我对你的偏心还不够明显吗?”

第42章

一楼,次卧。

宁华胜洗了把脸从外头进来。江文娴正坐在床侧反手用胳膊肘敲打肩颈,嗵嗵作响。

“肩周炎又犯了?”

宁华胜站在床位,低下腰给妻子捏了捏肩膀。

江文娴长长叹气:“开了两个小时会,坐得腰椎也疼,真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