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瑰露没在意,大咧咧问:“我大伯他们中午回来吃饭吗?”
要是不回来吃饭,他们都会提前一天和家里打声招呼,怕第二天饭做好了等着他们。
“晚上回来。”老爷子说。
宁瑰露手撑着地,往后一仰,喊着:“阿姨,今天中午几点开饭啊?”
“十二点四十。”厨房阿姨回了一句。
“我大伯他们不是不回来吃饭吗?怎么不早点开饭啊,我饿了。”
“谁说他们不回来?要回来的。”
宁瑰露伸出一里地的脑袋又缩回来,问老爷子:“您记错了?”
老爷子顿了下,四平八稳道:“那就是记岔了。”
“您这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啊啊——!”
她惨嚎一声,“如愿以偿”挨了一拐棍,疼得一下弹了出去。
她刺挠地摸着火烧火燎的后背,哀嚎:“你这是家暴!!”
老子沉声一喝:“没大没小,你跟谁你我他?”
庄谌霁赶紧摁下老爷子又抬起来的手,笑道:“您身体要紧,回头我帮您训她。”
她不服软,眼里烧着火苗子,大喊:“您就是法西斯、希特勒、纳……唔!”
庄谌霁捂住她嘴,手动静音,无奈道:“祖宗,还想再挨一棍吗?”
老爷子下手那可就不是开玩笑了,一拐杖抽红了大半块背。庄谌霁找阿姨要了红花油,阿姨问要不要给她抹,宁瑰露趴房间里郁闷喊道:“没事,我自己来!”
他拿着红花油进了房间,就见她站书柜前“啪”地将什么放倒。他扫了一眼,瞧见一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