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她开口的同时,他握出她的手,撑起身说,“出汗了,我去洗个澡。”
如果洁癖和强迫症有分级,那他应该距病入膏肓只有一线之隔了。
宁瑰露无奈放开他,摊开在床,整个人都萎了。视线随着他的身影到衣柜侧,见他推开最外侧的衣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套新睡衣,然后走出去,进了浴室。
她坐起身,捻了捻手指。
她的触觉不会有错。
她起身穿上鞋,走到了浴室门口,隔着玻璃门,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身影。
她站了站,叩了下门,先说:“你手上还绑着纱布,不能碰水。”
“不沾水,简单冲一下。”他回答。
和洁癖是讲不了道理的。宁瑰露不管了。
庄谌霁从浴室出来时她已不在客厅和卧室。大门虚掩着,他拉开门,看见她站在门口抿一支烟。
见他拉开门,她落下了夹着烟的手,问:“洗完了?”
“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又移到烟头。
宁瑰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目光触及他的胳膊,条件反射地把烟头掐了。
“外边热,进去吧。”她说。
老旧的大门开合有吱呀声,咯吱作响的合上,屋内又成了他们二人的天地。
“下午睡了一阵,晚上还睡得着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