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娴把她拽了起来。
莫名其妙和另外一
个人绑在了一块,宁瑰露突然生出些烦闷:“那我下去也不可能喂他吃饭呀……”
过了八点,家里都准备休息了。宁瑰露将李骧送出了龙翔台。
来回走三四趟,一晚上的饭都白吃了。
回去的路上,途径北水湖,毫无缘由地,她脚步停住了。
从北水湖往西看,一抬头就能看见小红房。
熟悉的小红房。
她承认,在人前撑着若无其事,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有点儿破防了。
她想,婚姻那么重要吗?
难道领个证就能一生一世了?
就因为她不想结婚?所以他要和她从此两清?一笔勾销?
去他的!
她提膝,对着栏杆狠狠踢了一脚。
栏杆无事,她痛得咬了咬舌头。
真行,庄谌霁。
以后谁先联系谁,谁是狗!
她掏出手机,拉黑了他电话号码和微信。
下次见面,来喝她喜酒吧!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