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哥。”
“我叫你妹!”
“那你就这么跟我回去吧。”
“啊——”她能屈能伸,当即撅着唇哼哼说,“哥哥,谌霁哥哥,把鞋还给我嘛,好不好嘛,谌霁哥哥。”
青年的耳根子一点一点地红了,睨她一眼,抱着她的手臂却一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见他出尔反尔,她气得“呀!”一声,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感觉到肩膀温热濡湿了一大块,他倒吸一口气,佯作嫌弃:“宁瑰露,你都十六岁了,还吐口水,脏不脏啊?”
“十七!十七!是十七!”
“没过生日就不算十七。”
“把我鞋子还给我!!”
“脚不疼了吗?”
演奏会上,她穿着礼服拎着小提琴上台,踩着小高跟鞋的步伐优雅高贵得如公主。下了台,只有一个人注意到她轻轻垫脚,放松脚后跟。
“不要你呱——”
她一岔气,破了音,顿失气势。
他把她扛进了校医务室,拎到长椅上坐下,找值班医生买了瓶碘伏和创口贴,脱了她袜子,用棉签沾着深褐色碘伏先给她创口消毒,又仔细贴上创口贴。
她踩着他膝盖,看着他蹲在她身前仔细端详脚跟上的伤口。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