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他一遍遍说,“想得要疯了。”
被桎梏在他怀抱和床间,她几乎没有退处,被扼住的四肢像要散架了,无力地道:“天杀的,我要报警抓你。”
他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宁瑰露拧着难受的眉,连骂人的话都被堵进了喉咙里。
她的威胁毫无实质力量,甚至舍不得咬他一口,半推半就地附和着他的吻。
他早该看出来了。
她的身体比嘴诚实,每一处都不抗拒他的入侵。
对厌恶的人,怎么还会接受对方的吻?
可那天她却用力地回吻他,舔过他的唇舌齿膛,好像要把错过的都弥补回来。
她喜欢他的味道,她心疼他,她因为烫了他而自责。
你看,明明遗憾的不只是他。
只是她不肯承认。
天灵盖好像要被掀起来了,明明是推拒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抱紧了他的脖颈。
天杀的,才亲过一次就这么会亲了。
体温在攀升,烫得她不知道是在发烧还是情-欲在升温。
她挺身吻过他明澈的眼睛。
他往下陷,将吻落在她滚烫脆弱的颈项上。
第32章
室内复归寂静,喘息一声接一声,不平息。
她仰着头,视线避开他的脸,只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酥麻的身体找回了一点气力,她提膝撞了他小腿一下:“起来,我要去洗手间。”
他无言地起身,将她被掀起的上衣往下拉,微凉的手指扫过她腰侧软肉,冷得她微微一颤。
她别着他肩膀往旁边一掀,他顺从地倒向床。宁瑰露起身低着眼找鞋,头也不回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