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暴躁地大喊一声,“凶什么凶!我在第一医院!你是什么起死回生丹还是什么病毒抗原?见你一面能百毒不侵?别以为就你声调高!你——”
电话被
挂断了。
宁瑰露:“……………”
他吼她,还挂她电话?!
“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挂断的电话,“疯了吧,他不在国外好好度假跑回来干什么?”
四周病床的病人都鸦雀无声,心头估计只有一句:现在的小姑娘脾气可真不好啊……
没见过她这样生气,李骧有点发懵:“瑰露,刚刚是……”
宁瑰露把手机往床尾一拍,怒道:“待会看见有姓庄的再打电话过来,直接给我挂了!”
一个多小时后,“姓庄的”直接找到病房来了。
他穿着灰色挺括的短衫,浅色休闲长裤,拉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像刚长途出差回来。
眉眼压沉,神色莫辨,气压极低,看着年长几岁,威势不可小觑。
毫无缘由的,李骧想起了上次约会,宁瑰露随口一提的“哥哥”。
他当即站直身道:“您是……”
庄谌霁抬手,很快地在唇前竖了一下,示意他噤声。
宁瑰露侧躺着,背对着他,被子蒙了大半个脑袋睡着。
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他拎着行李箱放床尾,动作很轻,随即走过去,给她拉了拉被子,又用手背探了下她额头温度,是有些烫。
吊水还剩一小半,他回头压着声音问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她还有几瓶药?”
李骧条件反射回答:“最后一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