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尴尬了。
宁瑰露把上面那个问号撤回,找补了下,发了条语音:“本来上个月想订个云蒙山的徒步团,叫你一块去的,临时有任务,只能改天再约。或者你哪天有时间,提前给我留个言?”
消息发了出去。
她自觉这番话说得挺有诚意的了。对别人她都没回这么多字呢。
又过了一个星期,她再看消息。李骧给她发的照片多了几张,辜行青给她发的渐渐少了,庄谌霁——一个字没回。
一个字都没回!
她先回了李骧:看到了。辛苦你了,这么忙还替我去看老爷子。
又回辜行青:我最近忙,没空看手机,不用再回这条。你好好吃饭,好好学习。
对庄谌霁,就没这么官方了。
她问:“怎么个事啊?没看到还是不想回?生气了?”
“我是真的在忙,不是放你鸽子。”
“谌霁哥?”
“二哥?”
“回个信呗。”
她挠了挠头,感觉有点棘手,好像真把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