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不再讨论这个真实性有待商榷的话题。
“宁工,你下午是要去工大吗?”
“对。”她揶揄,“怎么?想跟我一起翘班啊?”
严愫苦笑:“我倒是想出去,一堆事绊着呢。是这样的,我表弟在外国语上大学,前几个月家里给他转生活费,他都没收,他姥姥没办法,就把钱打到了我卡上。我给他转他也不收,我又没时间去他学校找他。正好你今天去大学城,我待会去取了现金,你帮我把钱给他,行吗?你是陌生人,总不能钱到了你手上,他还不要。”
“呃……”
宁瑰露抠了抠眉心,觉得这事有点麻烦。
看出她为难,严愫道:“不用去找他,我把他电话给你,你到时候叫他去工大找你就好了。”
这倒少了许多麻烦。
她点头,唏嘘:“那行,顺手的事。现在小孩真不省心,给钱都不要,还得强塞。”
“那倒不是,我这表弟挺乖的。他爸妈说来和咱们也算半个同行,搞化工工程的。当年泾市719大爆炸案你还记得吗?”
“记得。七八年前的事了吧。”
“嗯。他爸妈那天加班,就那场事故里没的。”
宁瑰露抬头看严愫,难掩惊讶:“那他现在家里只有一个姥姥了?”
“是啊。不过我妈也挺疼他的,毕竟就这么一个外甥了。”
这话题聊得有点沉重,这忙不帮都不行了。
宁瑰露惋惜地叹口气:“你把他手机号给我吧,我记一下,下午实验室那边要是不忙,就去一趟外国语。”
“哎,那感情好。我就怕他下午要上课,赶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