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是怕隔墙有耳,所以我这不是都没直接给你发消息吗。”
“电话里说也不行!”
“不至于这么草木皆兵,就是天网也不可能监控我打电话说了什么吧!”
陈芮倩抱怨完,又继续道:“还有一桩事啊,我也是听业内传闻,庄谌霁很可能是要回京市定居了,在东二环全款买了套一个多亿的房产。擦!老娘仇富了!”
宁瑰露无语片刻,无力道:“陈芮倩,我真服你了,去当狗仔吧。卓伟也没你消息灵通!”
“什么狗仔,瞧不起谁呢,这是信息差!我们搞金融的能钱生钱,赚的就是信息差,你这种韭菜根本不懂信息差的重要性!”
话锋骤变,她露出此番真面目,直率道:“帮个忙,上回说错话的事还没跟庄总当面道歉,他不一定卖我面子,但肯定卖你面子,你有时间帮我牵牵线,引荐引荐呗。”
“干什么?想空手套肥羊?”
“对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任务交给你了啊,别不当回事啊,不然小心我这大嘴巴,一个不小心就把你哥的事说漏嘴了……”
“陈芮倩,你在威胁我?”
陈芮倩不觉无耻:“怎么,这招没用啊?”
宁瑰露直接撂了她电话。
陈芮倩倒不担心宁瑰露真和她掰了。
俩家是世交,关系盘根错杂,她俩又从小狼狈为奸,互握着不少把柄,合则双赢,分则两败。在商言商,适当利用点人脉,没什么可耻的。
挂了电话,宁瑰露搜了陈芮倩说的网络安全大会举办地点,径直开了车过去。
车开出医院辅道,和一辆京c牌照的黑色林肯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