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小,一点儿事都感觉像天塌了,后背起了一身冷汗,脸上维持着生涩的不动声色,伶俐道:“您不能对我这么没信心啊!我怎么说也是年级前十呢!”
“你呀你,又是小提琴又是摄影……一个人哪分得出那么多心思呢?现在是关键时期,把浮躁收起来,分清主次,能拿个状元回来才是真能耐。”江文娴摇头。
宁瑰露一听这些话就头疼,讨好卖乖了几句就想跑,一回头,却发现刚刚还站在她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
她茫然地站了一会儿,江文娴捏住了她肩膀:“典礼就要结束了,别乱跑了,待会跟我一块回家。”
环顾半圈,却也没再能找到那个身影。
她悻悻又心虚,只能低着头踢了踢鞋尖:“噢。”
“宁小姐、宁小姐?”身侧的人提醒,“绿灯了。”
宁瑰露倏地回神,踩下了油门,“不好意思,今天有点感冒,刚刚走神了。”
“感冒了?有吃药吗?”
“早上在家喝了杯感冒药。”
李骧关心道:“待会到医院了,再开点药拿回去吧。现在是换季,冷寒交替的,有备无患。”
她无有不可:“行。”
工作日,医院依然人满为患。
他们的车缓慢进了医院,停在内部车位上。
李骧带她挂了号,找值班的朋友开了个处方拿药。
他熟门熟路,也不用多跑,走一圈就把药拿齐了。
临走前,李骧又叮嘱
她:“药不能滥用,感冒主要还是靠自身抵抗力,感觉好些了,就可以不用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