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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

宁瑰露随口问:“我不严肃吗?”

他忍俊不禁,“……您挺幽默。”

宁瑰露笑了,“都是刻板印象。大家还都觉得医生手指灵活,应该很会弹钢琴,但……”心直口快的话秃噜到一半,强拐了回去,“……你也挺不失众望。”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可惜天分不够,长大了也就剩下点装模作样的花架子,练了一周才把钢琴捡回来。”

在门岗一声“嘀,京f0728,请通行”中,她将车开出了地下车库,上了主道。

“你倒实诚。”她说。

“在聪明人面前自作聪明会显得特别愚蠢。”他更诚实地说。

宁瑰露读懂了他的意思,笑了笑,其实不太在意:“我大伯没这个情调,是我大伯母安排的吧?”

李骧笑而不言。

她又问:“谱子是你选的,还是我大伯母给你定的?”

他不方便直说。相视一笑,便已了然。

这次轮到李骧问了:“这首曲子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噢,我以前拉小提琴,回课时敷衍老师就喜欢拉这个谱子,练得熟了,一握弦就有了肌肉记忆,算是印象深刻吧。”

说着,她声音渐缓。

还有一点……

但宁瑰露也不能肯定。

那太遥远了。

十几年前,有一场毕业文艺汇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