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在纸条上了,
——“拜托刻清晰一点,我要送人的 。
——“一个喜欢的人……
——“超级喜欢的人。”
银环在光芒下坠着,轻轻地摇晃。
还有一只,在别人那。
恍恍然的,她想起那枚朴素无华而又突兀刺眼的戒圈。
——“谌霁哥,结婚啦?”
她问得那样轻描淡写。
——“没意义,装饰品。”
他回答亦蜻蜓点水。
心口像被一枚凝滞延缓的子弹疾驰穿过,她缓缓低头,似乎能感觉到心脏在这一刻骤然紧缩。
那枚她射出的子弹,拐了个弯,竟又打回了她身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庄谌霁。
是后悔,还是遗憾,是想挽留,还是在缅怀?
她似乎什么都清楚,她清楚他为那份她不会再回应的,那份他伪装成友谊、亲情,又或是别的什么的感情而痛苦。
她又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清楚。
她不清楚真相是否如她所知,她不清楚人为什么总在自相矛盾,她不清楚“爱”这么美好的词,带给人的为什么尽是难堪的痛苦和疑惑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