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辜行青不知道怎么接,笑着弯了下眼睛。
她嘴角也噙着一抹笑,指节支着下颌,微微侧头认真看他:“你很爱笑啊。”
壁扇幽幽地吹着,她柔顺的头发有些长了,被风吹得在脸颊上一阵阵轻搔。
辜行青想说,没有,我平常不怎么笑的。可是这话已经没有了说服力,因为他一看她的眼睛,就想笑。
脸也好烫,领口下像有火在烧。
他试图调整呼吸,低着头,用力按了按手指指节,再一抬头,对上她盛满了笑意的眼,仿佛已看穿他,霎时破了功,像倒了一盘红染料,“唰”地从他白皙的下颌一路染到了眼尾,瞧着快要臊哭了似的。
她终于忍不住,指节遮着唇,朗声笑了起来。
“怎、怎么了?”他不明所以。
“真神奇,”她看入他的眼睛,声音亲和,神色真挚,“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熟悉,说不定上辈子我们就是老朋友。”
骗人。
第一次见面,你根本没有注意我。
理性上,辜行青觉得她在胡说八道。他们那样的人,都最会骗人了。感性上又忍不住向她靠拢。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她……她和那些轻纵的人都不一样呢?
“你……”他左手手指紧扣着右手,将虎口都掐红了,想尽力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问,“你这周,很忙吧?”
是因为忙才没有回他消息,而不是有空了才想起他这条“鱼”?对吗?
“是啊,对不起,”她这样真诚地道歉,然后解释,“我这几天出项目,封闭实训,没能看到你消息。应该提前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