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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起了手指,蓦地别开了头。

那样懵懂而强烈足以冲昏头脑的情愫无法重演,所以在回忆时已能抛开感性的旖旎修辞,用理性的纯粹主义来剖析——那只是在一个存在渴望的青春期身边恰好有那么一个能切合幻想的

异性,因此诞生了化学反应。

至于后来的——

医务室里他被她哄骗着掀起衣摆,别开头,红着耳根让她抚摸腹肌。

放学后,在肥肠锅的异味熏跑碍眼“灯泡”后,她将鞋尖踩在他的运动鞋上,热汗淋漓地大快朵颐。

周末有雨,补习班外他拎着滴水的雨伞缄默地等在串珠般滴水的屋檐下默数着她下课的分秒——

种种,都是时间长河里吉光片羽的错位假象。

她很少去回忆那段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初恋”。如果要和人提起,她通常会说和张思珩在一起的那几年。

他们的关系公开坦诚,他们亲吻,抚摸,在孤独时的相互依偎,那似乎才更符合真正恋人的定义。

离少年时代那段荒诞不经的暧昧已有十数年之远。

他留英两年,她上大学四年,他回南方经营外祖家生意的数十年。

时间的洪流足够把曾经混淆的感情洗涤得圣洁而明净,抹去死无对证的暗昧,泾渭分明。

他不是十年前的庄谌霁,而她也不是十年前的宁瑰露。

人至中年更懂得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

所以一切假设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