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岭说不过她,笑意难绷:“行了,别贫了,赶紧瞧瞧老爷子去吧!”
宁瑰露推门下车,在一众阿姨的翘首以盼里隆重登场。
“我天啊,这黑不溜秋的煤疙瘩是谁啊?”
她这笑脸还没挂上呢,就听人群里传来一声损。她打眼看去,瞧见了她少钦哥——大伯的儿子。
“于少钦,我可听见了啊!你这背后说人的嗓门一点不收敛啊!”
人群里传来小孩稚嫩而又脆生生的一句:“哎呀妈呀,煤疙瘩说话了!”
得亏宁瑰露是个心宽的,不然得被这一句补刀气岔气,笑破了功问:“谁说话呢?”
“小姑奶奶说话呢!”
那小声音又不紧不慢地怼回了一句。
童言无忌,大伙儿被逗得前俯后合。
于少钦抱起了扒在他腿边的小姑娘,轻轻拍了一下她脸蛋儿,佯作惩罚:“没大没小。在家怎么教你的?叫姑姑。”
“姑姑好!”小姑娘一抱拳头,脆生生地说,“欢迎姑姑远道回家,姑姑辛苦了,姑姑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姑,姑姑要给大红包!”
“我天啊,我还没踏进家门呢,就先来要红包了?得了,我还是赶紧走吧!”宁瑰露作势要回头。
于少钦朝女儿怂恿几句,把女儿往地上一放。穿着蓬蓬公主裙的小姑娘跑过来一把扒住了宁瑰露的腿,奶声奶气说:“小姑姑不走,小姑姑回家吃饭。”
宁瑰露笑了,弯腰举起小孩,拎起来仔细打量:“我走的时候这崽子路都不会走,现在竟然都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
“何止,都说璨璨像你,一听这话可把我家听霏愁坏了。”于少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