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什么——”大倩倩扯着嗓子喊,“姓庄的儿子都有了?真的假的?”不等回答,她的心就秤砣般地倒向了姐妹那边,“我靠,这死渣男,老娘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当初说了多少遍,有人信吗?我怀疑人家在国内这么多年找不到女朋友都是你们这帮人害的,你们这嘴真该捐了……”
她正笑骂着,一只手从她耳后轻轻一扯,拿走了她的手机。
宁瑰露一扭头,庄谌霁已经接过了她的电话。
他自报家门,声音沉和:“陈芮倩,你说的‘渣男’听着呢。”
比装消音器还有用,电话那头立刻鸦雀无声了。
他看了一眼脸上不自在一闪而过,随即手一摊,又摆出无可奈何滚刀肉样的宁瑰露。
视线绕过,落
在前方的地产广告牌上,他声音清平:“我只解释一回,我和宁瑰露之间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多事儿,那些子虚乌有的猜测都到此为止。”
他语气正式,不留余地,不是半开玩笑,是真做通知。
助理心里微微一惊。
上次听庄总用这样斩钉截铁的口吻谈话还是公司派系整肃,管理层大改组。一向温和好说话的庄总那次态度果决而雷厉风行,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时间尚且过去不久,他还有点杯弓蛇影,身为助理,哪敢在老板不高兴的时候触霉头,一时惴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