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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庄斯揉了揉鼻子,哼唧唧说,“是,但我那是以为她是坏女人。”

“我怎么不知道我脸上还写着‘坏人’俩个字?”

庄谌霁又直起身问她:“你刚刚叫他什么?”

“这小暴脾气,叫庄暴多贴啊。”

庄谌霁按着孩子肩膀:“和小姑道歉。”

庄斯咬了咬牙,混不情愿地说:“对不起,小姑!”

“给小孩取外号,你也道歉。”

宁瑰露:“大哥,先撩者欠,我这是正当”

“赶紧,做小姑了还跟小孩过不去。”

宁瑰露捏着鼻子哼了句:“行,对不起,庄暴,哦,庄斯。”

“爸爸!你听见了,是她没礼貌!!”

她不仅嘴欠还手欠,扒拉小孩脑袋,摸着发质硬邦邦的还扎手,连头发都不像他爹,“暴老虎,小缺牙,还装斯文,漏了馅了吧?”

“你这个,这个乌漆麻黑的坏女人!!”

庄谌霁捏了捏额角,像穿越回了鸡飞狗跳的大院。

这姑侄俩天生八字不合,一个嘴欠爱燎火,一个炮仗燎火就着,若是住一个屋檐下,非得把房梁掀了不可。

第9章

午后四时,g152航班降落于首都国际机场,天际渐染金辉,宛如逐层拉开的序幕。

离开水汽充沛的泾市,呼吸的第一口京市空气就是干燥而凌冽的西南风,狂草弯俯,吹得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