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是看着么,种地。”
庄谌霁往前一步,提起西装裤微蹲,伸手捻了捻她撒在土槽里的物质,捻出了带汁水的白芯:“这是骨灰?”
“噢,种子。”
他显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诓了,深邃的眼睛凝固地盯着她:“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谁家好人把骨灰装矿泉水瓶里,大哥,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你是不是有点太纯真了?”
她笑出了气音。
庄谌霁:“”
“你一个孩子瞒了十年,我就骗了你三天,扯平了吧?”
她捧起泥土将种子盖上。
他掸掉指尖的种子颗粒,扯开这个话题,“种的什么?”
“狗尾草。”
庄谌霁:“这需要种吗?几天不打理土里就自己长出来了。”
“不一样。我这个是农科院精选过的优良种,亲手剥的,亲手种的。”
“你什么时候又转研农学了?”
“无聊啊,就跟着生产队的一块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