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冷声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挺好奇。”她侧头看他一眼。
张思珩吃了枪药似的:“我好奇什么,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又被他呛了一句,宁瑰露也不是泥捏的脾气,不再搭理,打了把方向盘,从车位里开出去,掉头出门,上了公路。
车开了二十来分钟,张思珩才发觉方向不对:“这不是去高铁站的方向吧。”
“我送你回鹿海。”
他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还拗着:“一来一回三四个小时,用不着你送。”
宁瑰露握着方向盘,没有停车的意思,算是递个和好的台阶下:“顺路也看看这几年的城市变化。”
“你宁大小姐镀金回来,这次是想升任市长了?”
宁瑰露缓缓踩下油门,宽阔公路上车速渐渐飙升。张思珩猛地后仰,一把抓住了扶手,闭嘴了。
车拐上主路,速度慢慢降了下去。她说:“你这清修光做表面工夫。修身不修心,费功而无益。”
好半响没听到身边的回应,她侧头看了眼。他侧过身环着胳膊,闭目假寐了。
一个多小时后,车开进了鹿海市的地界。听到导航声,张思珩睁开了眼。
“大师,给个具体位置。”见他醒了,宁瑰露说。
他报了个地址,松开环抱的手臂,沉默地看向窗外。
导航调整了方向,提醒她往前200米处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