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回,我们俩去吃面,宁江艇拗不过,只能鼻子里塞两个纸团等我们,我俩一边吃,他就在一边呕,吃完就跟我们绝交了。”
“嗯,后来你又改吃螺蛳粉和榴莲了。”
宁瑰露闷闷笑了好一会儿,说:“其实我也不是很爱吃,但是能气宁江艇,看他炸毛多好玩!”
宁瑰露将剩下没加完的香菜推给庄谌霁,“你不要香菜?”
他说:“香菜不多了,你都加了吧。”
宁瑰露将剩下的香菜扒拉进他碗里,叹气,“凑合吃。”
她是真饿了。从基地出来后一直吃的是自热饭,压缩料理包和半生不熟的米,那不是简单“难吃”两个字能形容的。
她不仅吃了一碗面,连馍都泡浮囊吃了。
吃过晚餐,回程路上宁瑰露接了个远在南岛做生意的小姨打来的电话。
听说她出来了,小姨当即就要给她买机票让她去南岛。
“小姨,我现在在内地要见见朋友,就先不来南岛啦。”
“那你现在住在哪啊?回家了吗?”
“没,我去泾市,那边有谌霁哥在呢。”
“谌霁?庄上校的儿子?”
“对。”
“他在吗,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两句。”
“好。”宁瑰露将电话递给了庄谌霁。
庄谌霁正开车带宁瑰露回酒店,闻言将车停在了路边,接过了电话,“喂,弘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