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秋天了吧?”
话题在散漫的闲谈里延展开,那点太久不见的生疏很快被说不尽的共同话题冲散。
宁瑰露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倚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庄谌霁右手中指的戒指上。
“谌霁哥,结婚啦?”
“没有的事。”他的回答没有迟疑。
宁瑰露指指他戒指,“不是结婚那是谈恋爱了?”
庄谌霁侧眼看了她一眼,神色叫她看不懂。
宁瑰露八卦起来,侧过身眼神熠熠:“是谁啊?你同学还是家里介绍认识的?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或许是要下雨了。
沉闷的空气里多了潮热的湿气,叫人心头也能拧出一把水。
男人扯了下唇,略带讽意:“都不是,没意义,装饰品。”
若有所思片刻,她突然玩笑:“你不会一直单着吧?”
车内一片静默。
静默得等同于默认。
心头的钟像被“嘡啷”的敲响了一声。
她神情略有些错愕,玩味勾起的嘴角慢慢抿了下去,好一阵,她轻飘飘说:“二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他忽地一哂,像回击:“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自己,你也到了该被催婚的年龄了。”
这反击有力且一针见血,让宁瑰露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