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雪畏热,写卷子写的满手心汗,额头已然汗津津地。

尽管已经按捺下来,努力放平心,仍旧燥的她心绪难安。

人倒霉起来没个限度,第二天考完上午的科目,她忽然来了例假,肚子痛,裤子也脏了,坐在长椅上哭个没完。

明敕给她买了新裤子、姨妈巾,借用考点学校食堂的器具煮沸了

罐装牛奶,给她垫在肚子边缓解。

热的宋初雪起了一头汗,上面热下面冷。

割裂般的感觉不断地袭击着她。

明敕光看着帮不上什么忙,在旁边急的满头大汗,问询了专业的医生,选了温和的止痛药。

吃了药,宋初雪病恹恹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隐约感觉到有人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宽大厚实的手掌燥热,一点点揉着她的小腹。

是铃声吵醒了她,她发觉自己躺在明敕的腿上,而他靠在躺椅边歪着脑袋也在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药起了作用,她不痛了,脚底板暖洋洋的。

明敕被弄醒,揽来胳膊,一把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还疼不疼?”

宋初雪被他这完全不忌讳的亲密举动吓得身子微僵,他背她比较多,说起来也算亲密无间,可真正的拥抱却是一个都没有。

“…不疼。”半张脸藏在他的胸口,声音有几分闷。

他没有说话,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以及后背,就这样安静的抱了会儿,他放开手臂,“到时间了,先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