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栀聪明,利己,若是她真想杀了宋父宋母,怎么会自己动手?她只会借刀杀人,好把自己摘干净!

“那我家的公司现在…?”宋初雪忙问。

姚倩安抚,“别担心,公司暂时被斯礼少爷把持,等您过些日子养好身体,您就可以去看看了。”

不是…这意思是公司归她了吗???

宋初雪狐疑,不是她多心,任何事情都要从结局看谁获利,从这一说来讲,这其中动手脚的好像是萧斯礼啊。

想到了一件事,宋初雪陷入疑虑中。

当日宋家的门卫羞辱她,萧斯礼让韩开当场勒死了他,宋轻栀害她出车祸,萧斯礼之前怎么会毫无表示?

莫非,他留着她,一直都是筹谋……怎么不着痕迹地整死宋父宋母?

毕竟,宋轻栀无论从动机还是仇恨的角度,都是最合适的那一柄刀子……他还顺带把宋霆雨的腿给整没了。

——这是那个圆眼的萌物干的事儿??

“……既然她入狱了,怎么来给我按摩?”

“一会儿您就知道了。”

姚倩接过餐盘,“还想喝点什么吗?初雪小姐,有鲜榨的橙汁、苹果汁、西瓜汁,后厨新鲜发的酸奶成色很好,做成酸奶碗也很合适。”

“酸奶碗吧,放点蓝莓、草莓。”

“好。”姚倩颔首,带领其他人退出房间。

佣人将将出去,萧斯礼便带着宋轻栀出现在了宋初雪的眼前,彼时她刚在阳台的躺椅上坐下。

宋轻栀身形消瘦,面色有股不太健康的白,像长久未经过日光的照射。但她望过来的眼眸黝黑透着亮光,不如以往死气沉沉,也没了之前装出来的温婉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