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胳膊、腰,腿…
都看了一个遍,好像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口。
“这样…也检查不出什么吧。”
宋初雪的手犹然扯着他的衣服下摆,闻言略略抬起头,正对上他低垂的眼睫。
他倒是一动不动,乖觉的任由她摆布。
……他是在暗示,自己的伤口在衣服里吗?
宋初雪放开了手,“我看你没什么事!”
他及时捞住她将要离开的手,一对眼瞳睁的浑圆,“……”
——又装无辜!
宋初雪:“我跑路是因为我又不会打架,万一你们伤到我,那我多冤啊!”她咋咋呼呼的,手却没有挣脱,罢了,狐疑地重新扫视他:“真的没事?”
“有事。”他望着她,“头痛。”
宋初雪连忙捧着他的脑袋。
“胸口痛。”
“啊?”
“肚子痛。”
“……”
“腿痛。”
“浑身都痛。”
宋初雪无语了好半晌,他瞬时朝她的方向倾身,手掌按压在她大腿边的座位、陷入柔软的垫子中。
她退无可退,身后便是紧闭的车门,他的气息缓慢而又从容的蔓延,直至完全笼住她的鼻息和视野。
口袋里的光团震动更甚,宋初雪捏紧了口袋,脚底板浸出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