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神狠狠一震,眼前一阵眩晕,“这…”她连忙去擦拭手上的血迹,血不是自己的。
茫然侧过头看向身后,他眼眸微合,猩红中泛着淡淡金色弧光的血液不住的往下流淌。
她的手上亦是这样的血。
“发什么呆?不是要给我包扎伤口?”他淡淡的笑,狐疑。
“来了。”初雪来不及细想,匆匆把手擦干净,取出绷带。
不多时,伤口被包扎好,她颇为担忧:“沉沦的苏醒是怎么回事?”
“小事,不必放在心上。”他握住她的手背,细细安抚,“今天在做什么?”
“我画了画…”
“嗯?我放错地方了吗?”
初雪找了一圈,没在桌子上找到那幅画,糟糕,“……我有点忘记我放到哪里去了。”她面颊微红,蹭到他怀里去。
“没关系。”他安抚道。
注意到他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这真的没关系吗?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的伤口不会愈合?”她记得神是不会受伤和死亡的。
“特殊之人留下的伤痕,总是要难恢复一些。”他仍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沉沦,我听说沉沦偷走了你的力量,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别乱想。”
“再过一段时间我便能解决了他。”
“我相信你,你是最厉害的嘛。”初雪弯起眼睛笑眯眯。
当夜,她久违的做起了奇怪的梦,嫁给秩序之后她已许久未有梦。梦里她一直在奔跑,仿佛逃命一般紧张与汗水飞扬。
她的身体悬浮在梦中,以旁观者的视角跟在自己的身体之后,她奔跑,她也会感到劳累,可自己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直跑啊跑啊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