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天在地牢,他入侵了你的识海,被你的记忆和感情反噬,所以他才会救你。】
初雪听懂了,因此自嘲:‘听起来,我真是个魔物,沾染上我就能让神明堕落的那种。’
虽然在嘲讽自己,但她的动作丝毫没慢,没过一会儿羽毛就已经被拔的差不多,每拔一根他周身的金色光圈便暗淡一分。
[恐怕你不能将这些能力化为己用。]
“废话。”骂完,初雪一愣,看向他的脸。
只见原本在沉眠的男人睁着眼睛,平静的望着她,唇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初雪不解:“你的羽毛被我悉数拔干净了,怎么还在笑?”怎么笑的出声的?
[吾代表良善与奉献,若你想要,就来取。]
[我本就愿送给你。]
从他用小女孩的身份接近她,送给她第一支羽毛时,他便不曾生出拒绝她的心思,他看出她是外来之客,受尽苦楚。
只是她太心急了。
这嗓音轻柔庄重的宛若长鸣的圣钟,只是他望着初雪的眼神时而恍惚、时而清明,眼瞳深处滚动着不易察觉的黑色丝线,直至眼白完全漆黑下来。
随着最后一根羽毛被拔掉,他身体内
的东西一一流逝,周身的气势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金光四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逐渐变色的灰色物质。
初雪顾不得他的反常了,无数神力在身体里撞击着,她浑身撕裂般的痛苦。
[你变得…完整了。]羽毛尽失的存在轻轻嗅动鼻尖,他看到一个通体纯粹的蓝色灵体,凝聚成具体的灵魂,却比寻常人类更加纯粹、更加坚不可摧。
那些紊乱的记忆与感情,让他分不清目前的状况。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