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痕迹…]他目光下落,指腹摩挲她脖颈的吻痕。

“……”她挣脱,“自己做完自己过来检查,你有意思吗?”

她圆眼瞪视他,仿若没看见他听见这话的短暂怔愣,“昨天去漆黑神殿找你,你也不点灯,我叫了你好几句你都不应当,上来就——”

话说一半,她憋红了面颊,气鼓鼓的瞪着他。

漆黑神殿?

欢宴愣了又愣,各种心思在心中百转千回。

她竟然是把法则当成了他?按照世人的理解,的确他更像黑暗,可恰恰相反他是象征光明的那一方。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盘问过,她醒来的确第一时间就去了漆黑神殿。

他面色几次变动,最后强行挤出一个不像笑的笑,干涩的放开手,[……呃。]

“愣着干什么,一觉醒来这么凶?你根本就不爱我?”

“那为何跟哥哥抢着要娶我?是觉得好玩?”

眼看着她说着,委屈的眼泪要掉下来。

欢宴也没什么经验,面色僵住,[不是……]

“还是说,我只是个普通的蝼蚁呢,哪里敢肖想红神的爱。”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外如是,[你没长脑子吗?我——]

她泪珠一下子滚落下来。

欢宴倏尔止住,匆忙改口:[我故意那么说的,想看到你生气骂我。]

“神经。”她骂他。

他示弱,耿了好半晌,伸手握住她的手,耳廓也跟着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