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宴托腮瞧着人在前面跑,食物在后面追的盛况,[瘦的跟小鸡仔似的,把这些都吃掉。]

“唔…吃唔下惹……够命!”

他笑出声,[你哥哥救不了你,他需要休息,暂时不能出来。]

下一秒,她带着满手的油污抹了他一身,恶狠狠的抓着一把鸡肉拍到了他的脸上。

[…你好大的胆子!]欢宴猛地站起身,趴在他身边的小姑娘‘哎哟’一声咕噜噜被顶倒。

“略!”做了个鬼脸,她扭头跑了个没影。

欢宴气的要捏爆她的脑袋,奈何这姑娘身上有法则留下的烙印,他无法奈何她。

两人这下算是结了梁子。

从前初雪堵法则,现在是欢宴堵初雪。

她又跑不过欢宴,时常被抓住一阵蹂躏,她挠他的脸,他便开口说话让她七窍流血,主打一个互相报复。

两月过去,她举白旗求饶了。

“我们休战,你是神我是人,你这是欺负我,欢宴大人饶命。”

[战场无情,输家是败类。]他歪头,金色的眸子眯起巡视她一圈,[求饶更是败类中的败类。]

[站好,挺胸抬头。]

[

这里人来人往的,你趴着像什么话?]

[脸就这么一张,就不能省着点丢?]

“……”呜呜呜呜。

初雪被他提起来站好,“我是哥哥的妹妹,你是哥哥的弟弟,那我们是一样的,你不许骂我。”

[?]

[你怎么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