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她,姜凛重新坐下,“想问什么,问吧。”

斟酌着语言,她露出些许强硬,“你说我跟你是夫妻,是怎么回事?我确实没有那些记忆,你既然知道,就该告诉我,我有知情权。”

这样的神态,纯粹是为了遮掩她的不自在和心底的害怕。

是,她还是在防备他并且恐惧着。

姜凛沉默,随即波澜不惊的展眉,“……你的确有知情权。”

“作为能掌控人类生杀予之权的存在,我需要确保自己时刻体察人间百物,不能出现任何偏颇,人间更迭换代的速度算得上快。”

这是要微服私访吗?

宋初雪冷不丁冒出这种想法。

“我捏出许多分身以人类身份行走世间,其中一个与你相识、相知、相爱,后来成家生子。”

宋初雪‘啊?’道,“……?”

姜凛不带表情,寥寥几语说明一切:“那时发生了很严重的叛乱,既是分身自然也遵从我的意志行事。可他侍奉的君主信奉邪主,他的侍奉便是愚忠,因此他连同所有人被拨乱反正,受到了惩罚。”

宋初雪讶然,浓浓的虚幻将她笼住,脑海中倏地浮起系统的话:【有一个男人死在秩序的统治之下,他的妻子出于愤怒,生出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她一心想要换一个神明,并为自己的丈夫复仇,在她百般的引诱与别出心裁的努力之下,秩序的天平终于向她倾倒。】

她当即回神,皱眉问:“什么邪主?”

姜凛轻言:“是一位主张沉沦和欢愉的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