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白酒或者香槟,也最好别喝。”
“嗯?”
“一般这种公开场合,进嘴的东西不干净的概率稍大些,不光是酒、饮料,蛋糕和吃的也别碰。”
经历过这么多世界,倒是第一次有人提醒她注意安全。
宋初雪立马将红酒杯拿远些,“哦,好。”
“你不会是中招过吧。”她看了看远处的蛋糕塔,“要人命的不至于,里面放点什么燃情的可就太简单了。”
“嗯。”他微微点头,也没反驳。
宋初雪探头,“啊?那后面怎么办?”
姜凛:“看医生。”
“???”
许是宋初雪脸上的惊诧太明显,他委婉道:“不合理吗?”
“那太慢了吧,合理地解药不是女人吗?”说罢宋初雪觉得自己的话太狭隘,补了一句:“男人也可以。”全看他的取向。
姜凛没说什么,轻淡的落下嗓音:“女性不是工具。”
……宋初雪认真思索了会儿,看了他一眼,“很少有男人会这么想。”
他的语气没有停顿,“那便是男人的错。”
他的思维很明显,那就是评判谁对谁错,给出结果,不说想法,想起从前他也是这样的性格,只是此刻宋初雪才认识到这是为什么。
“会有很多人喜欢你。”她默然道。
他静默,目光垂落在摇曳的红酒上,“只得一人心就够了。”
宋初雪心头升起一丝尴尬,想放开他的臂弯,又觉太明显,为了逃离这种奇怪的氛围,她转而问:“你知道时颐去哪儿了吗?”
不出意外,话脱口而出后,他的神态凝滞一瞬,深深地看了一眼她。
“你的男朋友,问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