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浸入水中,温热将她整个包围住。

他甚至没有一同入水,指尖触碰而来,灼热的如同暖冬时节的炭火。

好像随着他的动作和揉捏,身躯里的疲惫一点一点被抹除。

“肿了。”他道。

目光下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宋初雪攥紧浴池中的台阶,视线被水汽沾染的模糊。

“准备那么多烈性药,是想让我死,还是你自己死?”他突兀的问。

“……”宋初雪躺平,“我又没有经验,不小心倒多了。”

阵阵暖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腹,忽的他手指探来,她骤然清醒握住他的手腕,他掀起眼皮,“别想歪。”

他的确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宋初雪好半晌才出声:“……很痒。”

“重了你会痛。”他拂开她的手,“别动。”

就连这种带着浅淡命令腔的话语,由他说来也失去了原本的滋味,轻轻柔柔的只是提醒一般。

“所以,你为什么没来?”宋初雪在这样温柔的举措之下,莫名的感到心里泛痛。

他不言不语,一味地给她清理身体,舒缓疲劳。

直至她弱弱的啜泣出声,泪珠顺着她的面颊砸进水面,他动作顿住。而后抬起手抚上她的面颊,指腹细微的摩挲着,“初雪,我是你离开的工具吗?”

她的表情顿住,眼瞳倒影出他无奈的微笑。

“此时此刻,你的眼泪,是因为爱我而流的吗?”

“哥哥……?”她欲言又止。

“哥哥?”他收回手,唇畔的笑缓缓平息,“这个称呼,我也是听够了。我姓许,你姓宋,虽然是差了些年龄,可我们不是兄妹。”

“我在等你什么时候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