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的吻从她的后肩向前蔓延,直至抵达颈窝处,酥酥麻麻的痒令她脚趾蜷缩。

他突如其来软化的态度和温柔的腔调,烫的宋初雪肌肤被烫过一般晕出红色印记。

莫名的,她就是觉得刚才那句‘我现在喜欢的是初宴哥哥’被他听到了,否则他不会这样愉悦高兴。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怨念,推搡他作乱的脑袋,“我还不舒服呢…”

“哪里不舒服?”他问。

虽然只是简单的问,手却从被子下探了进去。

宋初雪握他的手腕没握住,反而触摸到他小臂上鼓起的血管,指腹擦过汗毛和皮肤的触觉微妙又涩然。

“帮你按摩一下。”他格外好心。

这人好似有使不完的精力,上一次也是因为受不了了才会切换漫画,她快被采补成病恹恹的娇花了。

按摩,确实是按摩了。

‘按摩x’也是一种专业的按摩器具。

——顶级理解。

千万不能信男人说的‘只是哄睡,什么也不做’。

别看他端着一张性冷淡的面无表情,私下却生冷不忌,简直坏透了,把人逼迫到死角、别无选择,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问:“怎么了?”

为了听那句老公,故意多次为难她,直到她哭恹恹的遂了他的愿,他才轻轻地喘着调整呼吸,夸她是乖宝宝。

这晚之后,宋初雪把许初宴赶到楼下,自己睡了两天素觉才慢慢恢复精神。

恰好忙着房子落地以及订婚的事宜,他不怎么在基地。

周六前夕,房子被妥善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