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以为我要关着你?”明敕平静的看着她,“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吗?”
不等宋初雪回答,他又道,“从今天起,你我同进同出,我绝不会离开你半步。”
宋初雪表情凝住,“什么?”
“别人我信不过,我来保护你。”他重新扬起笑脸,与寻常无异,可眼底一丝笑意也无,直勾勾的盯着她。
动动唇,宋初雪哑然,“也不用……都说了那只是一个意外,我——”
“用调一下监控,让你看看你当时赴死时是怎么走路的吗?”明敕打断她的话,“我用这个词形容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确实很像是在求死,对吧。”
“……”宋初雪提起劲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你吼我??”
明敕无言,肉眼可见,他胸腔起伏的速度微妙的加快加重,漆黑的眼瞳闪现出红色,黑色与红色交叠出现,象征着两种意志在交织占据主导。
“你——”宋初雪惊,“明敕,你的眼睛…”
她伸手探去想要摸一摸。
这一举动如同引燃了什么讯号,他忽的攥住她的手腕,“这段时间你的笑、吻、还有爱意,全都是假的,你在骗我?你又骗我!”
“骗你怎么了!”宋初雪被一通指责,一股脑发泄出去,“我要解除婚约!解除婚约!”
“休想!!!”
宋初雪气极,伸手抓桌上的果盘,没能顺利抄起来。它居然是粘在桌子上的,跟桌子融为一体,其他的东西也是如此,那些家具与地板牢牢粘在一起,别说砸人了,她连自杀都做不到。
“你——”宋初雪瞳孔放大。
话没说完,他掐住她的脖颈吻来。
宋初雪往后撤退,跌坐进沙发中,铺天盖地皆是他的气息。
他并未用力的掐她,那更像是一种禁锢,指腹揉捏按她的颌角,她吃痛张开嘴巴,他顺势直驱而入。
双手用力推搡,却无法撼动他分毫。